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晚的缘故,我居然会做梦。
没有对话,只是我一个人站在太平间里面,几百平米的大屋子,没有灯,只有我和我眼前躺着的人,盖着雪白的床单。我掀开床单,面对他惨白的脸站着。我就那么站了几个小时,站到我被电话叫醒。
醒来才发现,所梦见的不是我所以为的那个人,那个与我五年的怨念有关的人。
梦里是一个我从未想过会离开我的人。我没想过我们离开一阵会怎么样,见不着了会怎么样。因为我试过,哪怕一个月都没见面说话,我们也不会有任何交流障碍。我说出来的和我说不出来的,他都能知道。
于是习惯了,甚至都忘了想想如果没有他会怎样。
我想了,在梦中。
然后我真的害怕了。
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一天,梦里的情景成真。
但或许到那时,我都还不能接受,不能习惯。
我知道这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,但已然设定好的结果,让我害怕了。
我一个早上都在假设,问自己无数类似“What if”的问题。但都没办法回答。我第一次用问题把自己困住了。所有的答案都只能是“不知道。”
我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如果那样了我要怎么办。
说的好听,谁离了谁过不了?谁是谁的必需品?但谁又敢试一下呢?比如,二郎你试试离了嫂子会如何?你大概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吧?
但愿不要再出现类似的东西了,不要再让我看到那样一张熟悉的脸变成惨白。哪怕换一个人也好……
星期日, 十月 01, 2006
星期六, 九月 30, 2006
得救
真的是得救了啊,总算回家了。
准备开始把自己当猪来喂......
整个星期都过得很诡异。居然被当作非典疑似病例给遣送回家,怄死我了。孙老居然因此还得出结论“看来你身体很弱嘛”可怜我们民族剽悍体魄就这么活生生给说成了孱弱,简直是娃儿和洗澡水一起都倒了......
最诡异的是平涛兄的事。直到现在我都没回过神来。毫无痕迹,毫无预兆,平涛兄就这么把我们给抛弃了。唉,又走了一个,从补课开始就不断的有人在走,直弄到连老师都被遣送了,什么世道啊。想当年初中班上闹了将近三年,都没把班主任给换了,现在一个零诊就弄的翻天,简直是.......人道啊,什么叫人道啊,载舟覆舟的道理先生们不懂啊。只可惜时代不同了,谁让我们沦落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地步了呢?
另一个小诡异,据说今天家长会上俺被肖老给点名了......算了,按二郎的说法,这叫潜力巨大。真是十分巨大啊,妖怪们有几个敢跟阿黄比历史了?没了吧?所以啊,我们要学会发掘自己的潜能,说不定某天叶四也能来个爆棚的东西,比如跟5t讨论一下同人话题............估计要颠覆无数人的价值观。嗯,静待中,心向往之中。
准备开始把自己当猪来喂......
整个星期都过得很诡异。居然被当作非典疑似病例给遣送回家,怄死我了。孙老居然因此还得出结论“看来你身体很弱嘛”可怜我们民族剽悍体魄就这么活生生给说成了孱弱,简直是娃儿和洗澡水一起都倒了......
最诡异的是平涛兄的事。直到现在我都没回过神来。毫无痕迹,毫无预兆,平涛兄就这么把我们给抛弃了。唉,又走了一个,从补课开始就不断的有人在走,直弄到连老师都被遣送了,什么世道啊。想当年初中班上闹了将近三年,都没把班主任给换了,现在一个零诊就弄的翻天,简直是.......人道啊,什么叫人道啊,载舟覆舟的道理先生们不懂啊。只可惜时代不同了,谁让我们沦落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地步了呢?
另一个小诡异,据说今天家长会上俺被肖老给点名了......算了,按二郎的说法,这叫潜力巨大。真是十分巨大啊,妖怪们有几个敢跟阿黄比历史了?没了吧?所以啊,我们要学会发掘自己的潜能,说不定某天叶四也能来个爆棚的东西,比如跟5t讨论一下同人话题............估计要颠覆无数人的价值观。嗯,静待中,心向往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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