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, 五月 07, 2012

纽约纽约

纽约纽约,是我以前看过的漫画的名字,大抵是讲一对男同在纽约的相遇相爱一起生活的故事。故事很好,但是画风不是我的菜,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。
如果说真正有一部漫画,让我对纽约有了向往和期盼的话,那一定是《双星记》或者叫《双星奇缘》,作者是成田美名子,一个90年代的老牌少女漫画家。
《双星记》里面讲诉了一个少女安妮和一对当红双胞胎明星的故事。双胞胎两人性格迥异,哥哥西瓦更理性沉着,弟弟赛瓦活泼直爽。女主是我一向喜欢的天然呆,做事让你哭笑不得。本来双胞胎两个人相依为命(当时没这么腐,没有什么兄弟爱的想法。。。),女主直插一脚并且和弟弟开始交往,哥哥被横刀夺爱之后,好不容易感情转移到初恋女友身上,结果,女友死了,弟弟因为自责,离家出走,连女主也不要了。(好别扭的弟弟。。),最后哥哥弟弟以及女主因为不同的际遇终于相互谅解,各有成就,又在一起生活的故事。故事从东海岸写到西海岸,又回到西海岸,不管是从服饰到音乐都有大量美国生活的细节。作者是我一向很欣赏的细节派作者,虽然人在日本但是对自己作品的背景做足了功课,力求在每个细节贴合故事的设定。同时在漫画中有对生活,对命运,对爱情的探讨,不管是在宽度还是在深度上都达到了一定的境界,让人在热泪中微笑,在微笑中思考。
我最近在图书馆总是看到有人在看漫画,好像曾经的激情又找回来了。

星期四, 五月 03, 2012

原来去年夏天忘记回来了

好吧。今年还是来一手。
其实睡一觉就好了,嗯。没人也没关系。家里没有人,还是家的。
二十三了。好可怕。2012如果是世界末日,那这个就是我的寿数了。总有一种等着瞧的感觉呢。其实离长大还远得很,总觉得什么都还没开始呢。

星期日, 九月 19, 2010

山沟,山沟

好吧,作为少数几个在天朝之外的人,我来除草。

回到山沟。与世隔绝的地方,healing place,理所当然的在里面清净呆着,安之若素。暑假太长到底不好,身心俱疲。年纪大了啊,我是老人,我需要休养生息。

而生活越发狗血,各种事项,a monotonically increasing divergent sequence...

到底要怎样,又能怎样。 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拦不住。

星期一, 五月 03, 2010

惯例,回山过夜

惯例,寂静山林,不发一言。空山不见人, 但闻人语响。 返景入深林, 复照青苔上。

我上蹿下跳撒了一会儿野。
过干瘾。

初夏的时节啦。死气沉沉的细胞都有点高兴了起来。你们这些忙着在人间兴风作浪的不良分子们。有没有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谁呢?
我可以喝酒啦,什么时候带点花生回来给我吧。

再一年,可能我就习惯一个人回山了吧。

星期二, 五月 12, 2009

二十岁刚过,回山过夜

(瞬间大了一个数量级。
日志最早在2006年。现在觉得2006是一种旧旧的颜色,又还没有旧到产生复古的美感。不上不下,十分尴尬。
但是,那原来是前二十年里比较重要的一年。)

这儿有多久不被人来过了?(我赐予你回味空间,请尽情地陷入被动句的回忆中。)

再过多久,这里才/就会被下一个人想起来?(和自己打一个赌吧。)

我爬到树上,跳下来。谁也看不见。再爬,再跳。再爬。再跳。再。爬。再。跳。
直到终于摔成了薄薄的一张。
然后我把自己卷起来,塞进一个洗不干净甜味的汽水瓶子里。
然后心安理得地睡觉了。我还沒想好到哪里去。等想好了,我就会滚过去。

我把菜刀献给你。
请你将我斩头去尾,剖腹藏珠,搓圆揉扁,藏污纳垢,让我显出原来的样子。我真的,很想,让你看看我原来的样子。一方面,我自己也已经忘了呢。
原来的样子,大约“自命不凡”就可以概括了。但是,我想让你看看。
我想看看。

我并不纠结。我宛然失去了纠结的天赋。你向我索要与从前相同的东西,我再也给不出了。一口枯竭的井,水都去了别处。或者仍然在天上。
20,2或0,都很光棍。

“我从事这一特殊服务行业的时间很短,卻成绩斐然:朝刺秦、暮杀楚,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之一、二、三,并创新风气,开多项先河。比如我不像同行那样趋之若鹜地隐姓埋名。我客座青楼,献艺红馆,婉拒白宫。众女伶争风吃醋,我木知木觉,正是所谓隔行如隔山的缘故。在本职工作中,我一枝毒锈,大家纵使相逢应不识。”

20岁的松鼠现在是一个色盲,厌恶自己故作高深,色彩使我舒畅。桃红葱绿,鹅黄蟹青。大红大紫,青红皂白。慢慢地,就快活地脱了一层皮。咋咋呼呼,手舞足蹈。
陶醉于平庸而甜腻的现状。陈年累月的精彩扑面而来,有点措手不及,只好左拥右抱。我声色犬马。

即使是诬陷,我也照单全收,并将他们抄写在便条纸上贴在方便看见的地方般储存在脑中。我不了解你,布高兴,事到如今我还说不了解你。
我这样努力地解剖自己。难道还是有不忍下刀的地方吗?
所以,我把菜刀献给,你。

回空无一人的花果山上睡一夜。将再次回到庸腻而满足的人间。我春风扬州,我醉卧沙场,我兴风作浪,我虎落平阳。我一整晚痴人说梦。
天亮。下山。我身骑白马走三关。

星期日, 六月 22, 2008

一切为了明天

明天明天。

那是高数和我决战的日子。

话说,高数此小贼,祸患一方,作乱多时,本太后明日御驾亲征,杀他个片甲不留!

诸位爱卿且静候佳音。

星期六, 六月 21, 2008

星期三, 四月 02, 2008

激动中

居然,居然,居然上到花果山了!!!!!!!!!!
且还上到维基了!!!!!
鼓掌,流泪,跳舞,舔爪子!!!!!!!!!!!

激动!!!

今天肯定是封网的工具break down了,wiki都可以上了,blogspot也解冻了……
抓紧时间留个印!!

星期日, 七月 22, 2007

妖精的童话 之 红舞鞋

 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,我正在喝大杯的啤酒,就着吃盘子里的小炸鱼。简单的晚餐。
  木头门上传来的敲打声渐渐拼出弗莱门戈的节奏,还伴随着隐约的喧哗。我知道是谁了。有点不舍地放下啤酒,走到门边,确定已经传来吻别的声音,打开门。
  门口的那张脸正侧过去对她的男伴告别,半个笑影把整个夜空都照亮了。
  然后那张金棕色的脸转向我,黑曜一般浓墨重彩的眼睛就像以前每一次那么高兴:“嘿~我亲爱的朋友!”一个大大的笑露出细贝一样的白牙。
  不能否认,我也有点,嗯,只是一点,心情愉快:“怎么,又跳回这个‘肮脏又保守得连一个秘密也保不住’的镇子里了?”
  她笑起来的眼睛比新月还甜蜜,恬不知耻地说:“是啊,想我的朋友了嘛。所以,”她纤劲的身体往屋里挤,“先借你的地方洗个澡!”
  我回头看着她的舞裙,细瘦的腰间已经有一个模模糊糊的黑手印。最醒目的,永远是她那双标志性的红色舞鞋,至少有4英寸高的跟。
  她轻车熟路地找到地方,哗哗的水声里还传来一声:“你在吃什么啊?帮我准备一份!”
  我大翻白眼。

  “嗯~~累了一整天,在你这儿连碗热汤也没的喝。”她穿着我的衬衫,坐在我的椅子上,捧着我的杯子喝我的酒,张口就抱怨。
  我听而不闻的工夫日益精进。
  壁炉里的火苗映在她脸上,映出金棕色皮肤上的一层蜜色绒毛,湿漉漉的乌木色卷发反出七彩的光晕。浓墨重彩的眼睛蒙了一抹水光。男式的超大码衬衫直接被她当成了睡裙,裸着一双美腿翘在旁边的板凳上——如果翘上桌子就走光了,她居然还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  那双夸张的红鞋子还长在她脚上。
  根本不用提醒自己的自制力,眼前这个美人只是个混蛋而已。想到这儿我直接开口:“那么,刚刚那位绅士竟然不愿意收留这位美丽温柔的小姐吗?甚至还把你亲‘脚’踢进一只豺狼的家里。”
  她懒懒地抬眼飞了我个白眼,根本懒得对嘴,扯出一个轻蔑的笑:“那是只怕老婆的小鸡。”火光里那个表情尤其灵动。然后笑容扩大:“何况你这里也很不错啊,既没有爱吃醋的女主人,又没有爱坏事的傻哥们,就我们两个人,不好吗?”说到后来已经是压低了声音,媚眼如丝。
  跟这个女人玩暧昧可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。
  不过,这个我常年驻守的小窝点,确实是在这个没有家的人来了的时候,才跟家沾点边。真是奇怪。
  可是这些话里的另一层情报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:“Karen,我以为你以前说过,你只想跳舞的。我的意思是,你只是跳舞,你这辈子要干的事只有跳舞。”
  她神色自如地笑笑:“是啊,我真是迷恋那些节奏,优雅的,狂乱的……”继续捧着被子喝了一口,根本不接招。
  我看着她不说话。她继续若无其事,我继续不说话。
  对方屈服:“好吧,如果这是跳舞需要的代价,我愿意一次一次付清它。和不能跳舞比起来,这也算不上多昂贵的价格。”
  “那么,”我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,“那是真的吗?是那双鞋子?”
  她的精光闪烁的眼睛眯了起来,黑曜一般的,浓墨重彩的一双。两道漆黑的眉梢剃出尖尖的小刺,直插鬓角。她放下腿逼近我,4英寸的鞋跟就踩在我的脚旁边,用最轻柔最诡异的声音,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:“我的兄弟,有些事是连对自己也不能说的。人们有很多理由需要混淆一些东西,保存一些秘密。”然后以迅雷之势恢复了常态,“可是你知道,这个小镇又肮脏又保守,连一个秘密也不允许存在。”我记得她以前还说过,什么是秘密,就是只告诉一个人或一小群人的事。
  我有些尴尬又有些放心,我可不想真的背负起别人的秘密,尤其是女人的。于是打个哈哈混了过去:“是啊,你都住在这双鞋子上了,哪里还分得清。”
  她继续眯着眼睛盯了我一会儿,然后转了话题:“那么最近你的事业怎么样?刽子手大人?”
  说到这个称呼我就不满,她专用的错误头衔:“我是收拾坏人。”
  她格格地笑起来,我也觉得当着她这么个标准坏人说这个有点古怪。她说:“你是收人家的钱,然后去收拾好人收拾不了的人。你不觉得‘刽子手’比‘杀手’听起来好多了吗?”
  我郁闷。
  “行了别做出那副嘴脸了。你吃饭的家伙还给我玩过呢。”她伸个懒腰,“我先去睡了,明天一早就走。我可不想被那些太太们白眼,今天我和她们男人都跳了一遍,可谁也没睡过。我可不吃这个哑巴亏。”

  第二天我起床,她果然是不在了。
  我把玩着我“吃饭的家伙”想,Karen,你是对的,有些事情是连对自己都不能说的。一旦自己知道了,就会有麻烦有挣扎。
  你有多少次要走,我就有多少次想过用它留住你。毁掉你的鞋子,或者毁掉你离不开那双鞋子的脚。但是留下来的Karen,就不再是我想要留住的那个了。
  所以我愿意每一次都送你走,然后等你什么时候再回来一次。每一次,一次一次。乐此不疲。
  我情愿你天天陪着别的男人,偶尔来找我,也不愿意是反过来的。
  其实Karen,我和你一样,都是穿了红舞鞋的人。都会为了一些简单的事,不停地不停地折磨自己。红舞鞋是一个秘密,背负秘密的人总会付出代价。好在跟失去你相比,这也算不上什么昂贵的价格。

星期日, 七月 15, 2007

妖精的童话 之 野天鹅

  本子没有了,可是妖精的童话还不想死,它们自己说的(作无关撇清状)。
  SS只好继续手痒。

  我每天都来这个女人家里。她叫Elisa。
  每天清晨,我来到这件小草屋,轻敲3下,然后自己推门进去。大多数的日子,Elisa会端坐在那张简单的床上,从手里的织物上抬起眼睛,看着我微笑一下。然后我会自己去倒一杯水,放到放剪刀等工具的桌子上,坐到屋子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,静静看她。每隔3天会有一次,我会看见一间空房,那是她外出去采荨麻了,我便会自己找出杯子倒好水,一杯给我,一杯留给她,然后走到屋子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,捧着杯子等她。过一会儿,她会抱着一堆绿色的植物走进屋子,看到我微笑一下,然后把植物堆在屋角,接着在床上坐下,静静开始劳作。
  Elisa有一双温柔而明亮的眼睛,像是隔着一层水雾的月亮。苍白的面颊,像月晕。淡色的嘴唇,像粉红的玫瑰。亚麻色的卷发,像婴儿最柔软的襁褓。她是这样的柔和。比玫瑰更美,比圣诗集更纯洁。
  但是她有一双千疮百孔的手。因为天天在她手上翻腾、穿插、缠绕的,是有刺的荨麻。这些小东西刺、挑、抹、拨、划,像最优雅的剑客。
  “痛吗?”我每天会问一次,看着她薄薄的眼睑上淡蓝色的脉络。
  她每天都会抬起眼睛笑笑,摇头。Elisa永远静静的。Elisa从来不说话。
  Elisa是个哑巴。

  Elisa曾经是王国里最幸福的女孩儿。最受宠的女儿。最爱娇的妹妹。最美丽的公主。
  但幸福从不迷恋任何人。嫉妒的继母离间了她和国王,把她的11个哥哥变成野天鹅,把她弄得又脏又丑还赶出了皇宫。
  找到了哥哥们的那天Elisa梦到了一个仙女,告诉她要解救哥哥,要给他们每人用刺荨麻织一件披甲,在此期间绝不能说一个字。
  Elisa从来不曾怀疑如此奇怪的指示。她立刻开始照做。被当作怪物、巫婆、可以随意欺凌的女人,Elisa从不抱怨。
  就好象她本来就洞悉一切。

  “痛吗?”我今天又问了一次。
  她仍旧抬眼,笑笑,摇头。
  屋子里沉默下来。像往常一样,但可能是最后一次了。她手上的披甲,已经是第11件了,只欠一只袖子。
  我继续沐浴在她周围如水一般的气氛中。11只野天鹅先后飞来,从窗户进到屋里,围在她周围暖暖地蹭。一片羽毛飘到我手边,微微擦过,似有似无。它们早已习惯我的存在。
  可是今天不一样了。
  我伸手,用拿杯子的动作去取了旁边的剪刀,狠狠地刺破房间里水一般的气氛,不,不够,必须要完全消灭掉它,直到刺入这制造者的心脏!
  我一手握着没入她胸膛的剪刀,一手扳住她的肩膀把她扯近,近到面颊相错,我对着她的耳朵平静地问,现在,痛吗?
  仍然是静静的,连呻吟声都没有。我看不到她的表情,现在,她还是不是那样温柔地在笑?
  不过,至少没有摇头了。
  我继续问:“你没有想过吗?其实这故事里所有的罪恶,都是从你的美好开始的。
  “所有的不幸,都是你的幸福招惹的。
  “你的父亲受蒙蔽,你的哥哥遭诅咒,你的继母成罪人,而其实美丽善良的你才是众矢之的。
  “其实,你一直都知道的,对不对?”
  我把她抓得更紧:“我就是你的继母,也是你梦里的仙女,你知道的,对不对?”
  我拉开她,看她的脸,刚好捕捉到她眼睛阖上前的最后一丝光芒。仍然是,温柔的,明澈的,悲悯的。和我料想中一模一样。
  你什么都知道,所以什么都不说,对不对?
  真是让人忍不住撕破的通透。人人在你面前都卑微。

  我转过身,对着一群已经怔住的天鹅,甜蜜地笑了。绝对不同于Elisa的,甜蜜。
  我扯过她织的11件披甲,一件一件地披到它们设定中的主人身上。有刺的荨麻,人人都说Elisa像玫瑰,她的刺原来是在这里了。
  我看着这些刺不着痕迹地消融在这些美丽生物的身上,王子们的面目渐渐浮现。都没有了,都不见了。
  Elisa,Elisa,其实我多么希望,你并不是我的想象。
  一转身,我捏住十一王子那条还是翅膀的胳膊,略略念咒,终于也没有了羽毛的痕迹。

  ……大家有没有觉得我妖气退步勒?我觉得好正派……

星期五, 七月 13, 2007

我给活活的逼成了个xx

我blog被爹娘看了。好,就这样。大家也就笑得是咋个回事了 。
如果我英年早逝,大家记得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多烧点书。

星期六, 六月 30, 2007

纠结

后背陷入一个温暖的沼泽,连骨骼都似眷恋,想要生出盘结的根,深深的扎入其中,牢牢的依附,灵魂放弃尊严,从此世界安宁。
冯蜥被周祈从后面紧紧的拥抱住,像两棵脉脉的水草。
脉脉的,情如同息。
头顶的路灯像个独眼的巨人,从冯蜥蜴的身体里撕出一个冰冷的影子,那是个悲伤的黑小人,眷守着一片光亮不肯离开,被小蜥蜴拖的伸长了脖子。越来越长,断气也不肯松手。


这个,婆婆觉得多纠结得哈。

星期四, 六月 28, 2007

推荐:凤霸九天

哎,我这个人确实不知道怎么写书评什么的。一切精华还是留待各位妖精们看完与我交流吧~
大致做个简介:
讲的是:
宋太宗(太祖的弟弟,烛影斧声得主动者,历史书里面那个灭北汉完成局部统一,出征辽国大败而归从此龟缩的那个),宋真宗(这个人历史书上好像说仁宗时期冗官现象严重的时候说了一句:是真宗时期的两倍什么的提到过他,还有就是澶州大战和澶州之盟那个御驾亲征的皇帝),宋仁宗(冗官居多的那个皇帝,还有用范仲淹庆历新政的那个皇帝)前期。主要是以章献皇后(真宗老婆)刘娥一生为线索,讲述了一个王朝内部的纠合,和一个女人一生的纠合。恩,就是朝廷加后宫这个亘古不变得经典组合的腹黑型历史小说。感情不是本书的重点,个人以为本文感情是淡化处理的,大本分还是在“周旋”上面。
我特别想说的一点是:这本书非常尊重历史,比如,里面很多对话是直接从史书文言文翻译过来的,甚至直接引用,难能可贵的一点是里面所有感情几乎都是真实的,不管是宋太宗和花蕊夫人,还是萧太后和韩德让,这些在历史上是真有其事的。连太宗为了花蕊夫人和太祖闹翻,后来定计射杀花蕊夫人都是真实的。最使我这个历史细节女感动得是:凡是历史上有争议的几个其实很好用来煽情的东西都没有写进来。太有争议,而且可能性小啊!比如,非常有名的狸猫换太子,就是她了,还有历史上有说法说:龚美和刘娥是夫妻……
好了,我废话太多了,有点喧宾夺主的味道了。不说了,大家自己去看吧!

星期三, 六月 27, 2007

玫瑰

有个人说:
“振保的生命里有两个女人,他说一个是他的白玫瑰,一个是他的红玫瑰。一个是圣洁的妻,一个是热烈的情妇──普通人向来是这样把节烈两个字分开来讲的。
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。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"床前明月光"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。”
这是那本书的开头。
我不贪心,只做一个就好。你若要娶红的,那我要做明月光;你若要娶白的,那我要做朱砂痣。
……
我要是女的说不定我也这样说。

星期二, 六月 26, 2007

第100贴,成功突破封锁

千辛万苦的,终于找到好多年前在中国掀起大风大浪的无界。没想到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现在5月推出的无界8.2居然还可以用,而且还越做越好。不知道这算GCD超得撇还是极景确实太强了。
总之,现在花果山是可以随便上了,这样就足够了,我又不反G。
正好是花果山的第100贴,发文庆祝。
幸甚至哉。

星期五, 六月 15, 2007

我愤怒

娘的,我居然只有用这种方式上花果山,gcd的封锁果然是非常严密得,我试了 多种方法都只能“找不到服务器”。不过还好,能来发文就好咯~~

妖精们啊!去峨嵋啊!~~~
oh yes~
我不说了哈~~

奔吧

好嘛好嘛,大家都奔吧,阿黄只能在这里独守空闺了……
愤愤!!!!!!
路上小心,妖气收敛,饮食卫生,活着回来!

星期四, 六月 07, 2007

高考不快乐……

  分明就是全民高考么。耳根不得清净,凤鸟不至河不出图,吾矣已夫!
  今天所有大叔大妈见着我的第一或第二句话都是:你现在可轻松了,不用遭那个罪,你想想你的那些同学们今天都在OOXX呢。见着我和我妈一同出现后对我妈说的第一句话都是:你现在可轻松了,你家峣峣多OOXX啊……
  越听我越窝火。SS文雅懂事聪慧适时的微笑奉送即将告罄,淡薄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一样挂都挂不住。
  1、呼唤创新型人才啊!你们说话有没有点创意啊!!一个两个三四个,五个六个七八个,语句仅仅根据人物性格不同而略作调整,误差居然不超过5个字,多好的敷衍应用学啊,又得体又合时宜,又显得亲热无比,怎叫人不心服口服?
  2、别说得我跟高考没一丝关系似的,老娘还有一帮哥们姐们坐在卷子跟前吊命呢!你当我不心疼啊!?高考这么个事就是被这样众口相传非给说得天那么大,要是没有这帮劳苦大众舆论造势,他们会这样要死要活的!?
  深呼吸,继续微笑,微笑。责令你们众人速速考完解放,前来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,免得我一边跟着你们穷紧张一边还不敢主动骚扰,真跟你们娘似的。(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找抽呢……)

  另,从我最近所看的电视剧(历史正剧)和耽美(宫廷侯爵)来看,我果然是越来越腹黑了……

星期三, 六月 06, 2007

高考快乐

这两天漫天都在说这个,我就不多凑热闹了罢。
听这么多相关消息,有种类似断了肢N年还感觉到痛的感受。古古怪怪的。
就当个节日过吧,九州里还有云南一些民族那些个怪糟糟的成人礼之类的。不过当你们看到这个祝福(算吗?),肯定都已经过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