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, 九月 19, 2010

山沟,山沟

好吧,作为少数几个在天朝之外的人,我来除草。

回到山沟。与世隔绝的地方,healing place,理所当然的在里面清净呆着,安之若素。暑假太长到底不好,身心俱疲。年纪大了啊,我是老人,我需要休养生息。

而生活越发狗血,各种事项,a monotonically increasing divergent sequence...

到底要怎样,又能怎样。 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拦不住。

星期一, 五月 03, 2010

惯例,回山过夜

惯例,寂静山林,不发一言。空山不见人, 但闻人语响。 返景入深林, 复照青苔上。

我上蹿下跳撒了一会儿野。
过干瘾。

初夏的时节啦。死气沉沉的细胞都有点高兴了起来。你们这些忙着在人间兴风作浪的不良分子们。有没有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谁呢?
我可以喝酒啦,什么时候带点花生回来给我吧。

再一年,可能我就习惯一个人回山了吧。

星期二, 五月 12, 2009

二十岁刚过,回山过夜

(瞬间大了一个数量级。
日志最早在2006年。现在觉得2006是一种旧旧的颜色,又还没有旧到产生复古的美感。不上不下,十分尴尬。
但是,那原来是前二十年里比较重要的一年。)

这儿有多久不被人来过了?(我赐予你回味空间,请尽情地陷入被动句的回忆中。)

再过多久,这里才/就会被下一个人想起来?(和自己打一个赌吧。)

我爬到树上,跳下来。谁也看不见。再爬,再跳。再爬。再跳。再。爬。再。跳。
直到终于摔成了薄薄的一张。
然后我把自己卷起来,塞进一个洗不干净甜味的汽水瓶子里。
然后心安理得地睡觉了。我还沒想好到哪里去。等想好了,我就会滚过去。

我把菜刀献给你。
请你将我斩头去尾,剖腹藏珠,搓圆揉扁,藏污纳垢,让我显出原来的样子。我真的,很想,让你看看我原来的样子。一方面,我自己也已经忘了呢。
原来的样子,大约“自命不凡”就可以概括了。但是,我想让你看看。
我想看看。

我并不纠结。我宛然失去了纠结的天赋。你向我索要与从前相同的东西,我再也给不出了。一口枯竭的井,水都去了别处。或者仍然在天上。
20,2或0,都很光棍。

“我从事这一特殊服务行业的时间很短,卻成绩斐然:朝刺秦、暮杀楚,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之一、二、三,并创新风气,开多项先河。比如我不像同行那样趋之若鹜地隐姓埋名。我客座青楼,献艺红馆,婉拒白宫。众女伶争风吃醋,我木知木觉,正是所谓隔行如隔山的缘故。在本职工作中,我一枝毒锈,大家纵使相逢应不识。”

20岁的松鼠现在是一个色盲,厌恶自己故作高深,色彩使我舒畅。桃红葱绿,鹅黄蟹青。大红大紫,青红皂白。慢慢地,就快活地脱了一层皮。咋咋呼呼,手舞足蹈。
陶醉于平庸而甜腻的现状。陈年累月的精彩扑面而来,有点措手不及,只好左拥右抱。我声色犬马。

即使是诬陷,我也照单全收,并将他们抄写在便条纸上贴在方便看见的地方般储存在脑中。我不了解你,布高兴,事到如今我还说不了解你。
我这样努力地解剖自己。难道还是有不忍下刀的地方吗?
所以,我把菜刀献给,你。

回空无一人的花果山上睡一夜。将再次回到庸腻而满足的人间。我春风扬州,我醉卧沙场,我兴风作浪,我虎落平阳。我一整晚痴人说梦。
天亮。下山。我身骑白马走三关。

星期日, 六月 22, 2008

一切为了明天

明天明天。

那是高数和我决战的日子。

话说,高数此小贼,祸患一方,作乱多时,本太后明日御驾亲征,杀他个片甲不留!

诸位爱卿且静候佳音。